翁,第三十九世,更换肉体。目标:奥赫玛北门守卫队长,时年三十二岁。”
“清洗者欧律比亚,第四十三世,更换肉体。目标——这位就比较有意思了。欧律比亚阁下嫌弃元老院分配的肉体不够年轻、不够漂亮,自己偷偷摸摸地找了目标,然后——”
那刻夏忽然停了下来,独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然后在夺舍的过程中,因为灵魂秘术不稳定,出了点小偏差。导致那位可怜的姑娘的意识没有被完全抹去,现在还时不时地在他体内冒出来,跟她抢身体的控制权。”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沉的嗡嗡声。
那刻夏将那份文件折了折,塞回长袍内侧,拍了拍手。
“怎么,还需要我拿出更多的证据?质素提取对我来说并非难事。现在我就可以把它们提取出来,让那位可怜的姑娘亲自上台指控。”
“天呐——!”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恶心!太恶心了!”
“所以一千年来,元老院的领袖一直都是同一批人?只是换了张皮而已?”
“……这算什么?元老院?换皮院吧?”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从最初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公开的怒吼。
有人站起来,有人挥舞着拳头,还有人直接朝元老院的席位上吐了口唾沫。
“元老院滚出奥赫玛!”
“审判他们!审判那些夺舍他人的怪物!”
“黄金裔才是对的!我们被骗了!被这些混蛋骗了近千年!”
三月七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过了好几秒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真变态啊。”
“确实变态。而且不止一点。”星点头,看着那道正在被几千双眼睛同时审判的身影,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这下元老院彻底完蛋了。”
贾昇的尾巴在身后晃了晃,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的目光从高台上收回,落在身前那道正襟危坐的身影上。
星期日坐在他前方,腰背挺得笔直,脑后的天环散发着柔和而惨烈的光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不参与这出闹剧”的矜持。
贾昇扒在他肩上,一只手搭在星期日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伸出去,指尖轻轻拨开了星期日脑袋后面的天环。
天环在空气中晃了晃,那抹柔和而惨烈的粉色光晕随着他的动作偏移了一个角度。
星期日偏过头,眼里闪过一丝困惑:“嗯?”
他目光落在贾昇那只拨开天环的手上。
贾昇的手指接触到天环的部分,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颜色。
星期日嘴角抽了抽。
这人确实过于逆天了。技能都不带关己伤的。
贾昇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随手一挥,手上那抹正在蔓延的颜色被随手挥散,指向萨密尔:“对这个缝合怪下彩虹降头吧。”
星期日看着贾昇那张写满认真的脸,沉默了片刻:“……”
彩虹降头?
这是什么见鬼的词?
贾昇对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不能再无辜:“怎么?你不觉得很贴切吗?”
星期日:“我有些不确定,你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我当然认真的。”
贾昇松开搭在他肩上的手,重新靠回石阶上,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着,脸上挂着一个怎么看都有点欠揍的笑容。
“你都已经是经过惨烈车祸的洗礼、大彻大悟眼神清澈的新版本了,就别纠结怎么称呼调律了。”
星期日:“……”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站起身朝着高台走去。
贾昇满意地点了点头,抬起手朝台上的那刻夏挥了挥:“那刻夏老师,不用这么麻烦,我们这有掌握着塔兰顿之力的强力外援!”
那刻夏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余光扫过观众席中段那个正朝他疯狂挥手的白毛,又看了看那道从观众席正沿着台阶朝高台走来的身影。
他的视线在星期日身上停留了一瞬,尤其是在那枚散发着柔和粉光的天环上多停了片刻。
那刻夏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别过脸去。
随他们去吧。
星期日的步伐不紧不慢,穿过观众席最下方的通道,走上高台的台阶。
会场中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交头接耳。
星期日在高台中央站定,转向那刻夏,微微颔首:“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请允许我从旁协助。”
那刻夏看着他,点了点头。
星期日转向萨密尔,脑后的天环光芒微微闪烁:“三重面相的灵魂啊——”
他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穿透力,在会场中回荡开来,音节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加持,直直撞进听众的意识深处。
“请你用热铁烙他们的舌和手心,使他们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
话音落下的瞬间,星期日脑后的天环骤然一亮。
那光芒比起其上的颜色可以说得上柔和,扩散的瞬间,整座会场都被笼罩在一片淡淡的虹彩之中。
七种颜色在天环周围流转、交织、融合,最终化作一层光幕,无声无息地向四周扩散。
而在凯妮斯和尼多斯的视线中,虹彩却骤然扭曲、变形。
色彩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疯狂旋转、交织,颜色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彼此吞噬、在她们眼前形成一片令人眩晕的、疯狂流转的光海。
“你……你做了什么?!”
声音从萨密尔的嘴里发出,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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