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皮肤惨白,嘴唇干裂,眼下那团青黑浓重,但眼睛亮得惊人。
“多年前我成立智种学派,在启蒙王座下接过贤者之名时,你问出的那个问题,还记得吗?”
瑟希斯的神色微动。
“最初的智种,在谁人的记忆中生长。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在其中。”
话音落下,他抬脚,迈进了炼金阵。
那一刻,金色的光芒从他脚下炸开,将整间房间笼罩在一片刺目的辉光中。
法阵的纹路如同活物般攀爬上他的脚踝、小腿、腰腹,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烙印下密密麻麻的符文。
疼痛是剧烈的,但那刻夏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抬起头,透过那片刺目的光芒看向瑟希斯。
惨白的脸上,癫狂的笑容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的、近乎狂热的表情。
“你想过没有,瑟希斯。”
他的声音在法阵的嗡鸣中若隐若现:“如果泰坦之上还有存在,翁法罗斯之外还有世界,如果我们所做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被设计好的……”
他深吸一口气,笑容在那张惨白的脸上绽开,带着一种快意。
“我会让世界知晓——怀疑,才是理性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