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它的滋味,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冷酷是够冷酷的。那么第二个问题。在来翁法罗斯之前,我们曾在匹诺康尼参与了一场小规模的‘神战’,因为那趟旅途,我对你想要杀死机器头的计划产生了一些根本上的疑问。”
“阁下请讲。”
“在已经陨落的星神中,繁育和秩序都谈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彻底消亡。塔伊兹育罗斯还能从虫皇的残骸里重新汇聚力量,太一的残响至今还在银河间回荡。
他的语速不快,像是在重新梳理那些在脑子里转了不知多少遍的念头。
“作为贯穿了时间的星神,祂们更像是暂且起身离开棋盘的棋手。只要条件合适,随时可以卷土重来。你怎么能确定,机器头报废后,祂不会再度出现?”
这个问题一出口,来古士的表情变了。
那张总是挂着不紧不慢微笑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种更愉悦的笑意,充满了回味无穷的余韵。
“这就不免要提到一场发生在许多年前、某个雨夜中的凶案了。”来古士的声音放轻了些:“现在想来,仍不免让我感到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