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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被称为活体奇物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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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秩序,终有瑕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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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的。”他飞快地开口,语气诚恳得过分,“真的,一点都不熟。我去给你叫星期日。”
    说着,他真的捧着那个天环,像拨弄老式旋转号盘电话机一样,伸出食指,开始一圈一圈地拨动天环的边缘。
    “嘟——嘟——喂?是星期日吗?”
    他嘴里还配着音,表情认真得好似真的在拨打一通电话,声音也一本正经:,“有人找你。对,就那个穿黑衣服的。什么?你问我是谁?我是万维克啊,你不记得我了?我们可是同——
    他顿了顿,看了歌斐木一眼,声音压低了些:“算了算了,你快出来吧,有人等着呢。”
    说完,他放下天环,朝歌斐木露出一个“你看我多贴心”的笑容。
    歌斐木:“…………”
    铁尔南:“……”
    他见过无数荒诞的场面,巡海游侠的聚会上,向来什么离谱的人都有。
    但眼前这一幕——一个成年人,捧着自己的天环当电话打,还演得如此投入、如此自然。
    铁尔南深吸一口气,极力压抑着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克制与冷峻。
    但他握着枪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AR-214默默移开了视线,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一下。
    灌木丛后,斯科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他见过不少抽象的人,但抽象到这种程度的……还真是第三回见。
    三月七此时刚好推开教堂的门,探出半个脑袋。
    她看到了这一幕——
    三月七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后跟着一起出来的丹恒,指着万维克,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他……上次不会被列车撞傻了吧?”
    丹恒沉默了片刻。
    他青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场中的众人,在那位捧着天环打电话的身影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是被撞傻的。”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带着些许微妙,“而是他原本就这样。毕竟,能和贾昇气场合得来的,多少都……带着点欢愉。”
    三月七:“……”
    她又看了一眼台阶上那个还在对着空气打电话的万维克,又看了看贾昇脸上那副不愧是我知音的满意表情,嘴角抽了抽:
    “欢愉?这已经是抽象了吧?彻底放飞自我了啊!”
    丹恒没有接话。
    他只是望着万维克,青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
    “……也许过不久,”他轻声说,“列车就有新乘客了。”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默默缩回了脑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后传来她闷闷的声音:“让我静静。”
    台阶上,万维克终于结束了那通根本没有可能拨通的电话。
    片刻后,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玩世不恭。
    星期日回来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天环,正准备重新戴回头上,动作却顿住了。
    天环上,刚才被万维克手指摩挲过的地方,一小块金漆剥落了。
    露出底下的……死亡芭比粉色。
    星期日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盯着那一小块刺眼的粉色,沉默着。
    然后——
    连锁反应开始了。
    那块剥落的缺口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更多的金漆开始剥落。一小片、又一小片,裂缝迅速蔓延,金漆如同雪花般簌簌而下。
    片刻后,星期日手中的天环,彻底变成了死亡芭比粉色。
    均匀的、鲜艳的、夺目到令人眩晕的、与此刻这片粉色天幕相得益彰的死亡芭比粉色。
    那粉色纯正得没有一丝杂质,在粉色天幕的映照下,折射出令人窒息的光泽。
    星期日:“……”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捧着那个粉色的天环,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
    全场寂静。
    铁尔南握着左轮的手微微颤抖。
    他盯着那个粉色的环,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最终还是没忍住——
    “噗。”
    他偏过头,肩膀剧烈抖动。
    AR-214站在原地,红框眼镜后的湖蓝色眼眸瞪得老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那粉色……实在是太耀眼了。
    贾昇站在草坪中央,看着星期日头顶那个粉色的环,嘴角的弧度逐渐扩大。
    “哎呀。”他的声音轻快,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这颜色,挺适合你的嘛。”
    星期日没有理他。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手中那个粉色的天环,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草地上的风都似乎静止了,久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
    终于,他抬起手。
    动作很慢,很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将那个粉色的天环,重新戴回了后方。
    歌斐木沉默了。
    他就那样望着台阶上的星期日,望着那个粉色的环。
    那张脸上没有尴尬,没有恼怒,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也许是在康士坦丝身上见惯了,内心反倒毫无波澜。
    台阶上,星期日深吸一口气,缓步走下台阶,步伐不紧不慢,长袍的下摆拂过草地,带起几片飘落的花瓣。
    他在歌斐木面前站定。
    两人相距不过三步。
    一个穿着黑色的长袍,脑后的天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一个穿着白色的素净长袍,同样有天环在脑后闪烁,只是稍稍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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