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感到畏惧,不敢直视,纷纷退避几分。
可私下里的议论却停不下来,
“天啊,这位是谁?怎么和夫人一起来的?”
“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不是,幽蛇族新认的那位少主吗?”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就是那位神秘的幽蛇族少主。”
“后来听说他被追杀过,但又回了族里,这几天发生什么我们也不清楚,可他怎么会和夫人在一起?”
那位白狐少年远远望着,咬了咬唇,有些酸溜溜地说,“也许是夫人在外认识的朋友?或者有什么难处才带回来……我看他身体好像不太舒服。”
有人看穿他那点小心思,“笨蛋,两人举止那么亲密,关系还用猜吗?”
“肯定是情人啊!”
一个年纪相仿的雄性打趣,“像夫人这样的天上人,只会和最强大的雄性在一起,你就别多想啦,徒增烦恼。”
有位雌性压低声音激动道,“没想到夫人不仅得了咱们族长的心,还和幽蛇族少主有一腿,太厉害了,真叫人羡慕。”
另一个年长些的雌性笑道,“那当然是夫人有魅力,才能让这么优秀的雄性倾心。”
也有人发愁,“夫人就这样把情人带回宫,等族长回来可怎么办?”
“你们说,他俩会不会打起来?”
“哎呀,族长和这位少主都那么俊,也不知道谁更厉害。”
“我要是夫人的话,不管谁受伤,都会心疼吧。”
“去去去,这是你该操心的事吗?”有人笑骂。
众人嘴上开着玩笑,心里却真有点担心族长回来后两人会动手。
毕竟越是强大的雄性,占有欲就越强,越不愿和别人分享伴侣。
尤其是一族之长,多是世间顶尖的强者,大多都是一夫一妻,很少能容忍伴侣身边还有别人。
也不知道族长回来会不会生气……
唉,夫人只是犯了天下雌性都会犯的错罢了,族长一定会原谅她的!
沈棠自然也听见了下人们的窃窃私语,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本来她和雪隐舟在二城隐姓埋名住得好好的,不想太招摇。可现在要查藏书阁,没办法,只能带他回来。
她也懒得管外面的闲言碎语了,整天泡在藏书阁里,一心只想尽快找到解决瘤蛊的办法。
沈棠在神狐族待过一阵,对古文字有些研究,但毕竟懂得不深,还得一边学一边翻译,有时还得请族里的老学者帮忙,进度很慢。
可她等不了那么久,雪隐舟最缺的就是时间。
唉,要是沈离在就好了。
那贼狐狸本来就是神狐族的,平时就爱钻研典籍,学东西又快,肯定能更快找到需要的内容。
对了,说起沈离,他这一走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回来。
不会出事吧?
沈棠心里掠过一丝担忧,从空间里取出那个小狐狸玉坠。仔细看,里面有一小簇火苗静静燃烧。
窗外的阳光落下来,玉坠流光溢彩,在桌面和纸页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沈离临走前,为了不让她担心,将自己的一缕本源力量封在了狐狸坠里。
如果他出事,坠子里的火就会熄灭。
而现在,这一缕狐火还好好烧着,他肯定没事。
沈棠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不再分心,继续和老学者们埋头古籍之中,寻找一切与寄生族相关的记载。
……
另一边,雪隐舟也住在宫中休养,下人们对他恭敬有加。
但他当然也听见了那些私语,知道他们口中的“族长”,就是沈离那只狐狸。
他眸光微暗,清冷绝色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没想到沈离也在这里。
而且看样子,棠棠和他早就相遇,他们……一直在一起吗?
而他却这么晚才遇见她。
雪隐舟心头忽然涌起一阵隐隐的嫉妒,周身仿佛有淡淡黑雾浮起,耳畔似有若无地传来一道阴冷低哑的声音,
“看吧,就算没有你,她也过得很好。”
“她身边有她爱的人陪着,你根本不算什么。”
“沈离能保护她,给她想要的一切,你呢?你现在不过是丧家之犬……是她的拖累。”
“连吞灭之骨的力量都无法完全觉醒的你,什么都不是,还得靠她来救你、为你奔波。身为雄性,你不觉得惭愧吗?”
“只要拥有完整的吞灭之骨,你就能清除体内那该死的瘤蛊,成为世间最强者。到那时,她就能安心活在你的庇护下,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人伤害她。”
黑雾如有生命般丝丝缕缕钻入他体内,那声音也越发蛊惑:
“……等她身边不再需要别人,你就可以解决掉他们,独占你的雌性。”
“滚!我不需要!”雪隐舟额角青筋突起,低吼一声,周身的黑雾瞬间溃散。
可那声音仍像风一样萦绕不散:
“你很清楚有没有过那种念头,让她身边,只有你一个人?”
雪隐舟呼吸越发沉重凌乱,一只手抵在墙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攥得发白。
不。
他不想。
在蛇族雄性的记忆里,很少会有伴侣对他们付出真挚感情。比如他的母亲,对父亲就毫无感情,她生他或许只为巩固地位,后来甚至在旁人挑唆下杀了父亲。
他恨这位母亲,却不怨。
因为这在蛇族,太常见了。
父亲的遭遇并非个例。
雌性向来冷漠薄情,他从不奢望得到谁的爱,也没想过会和谁相守一生。
可沈棠不一样。
她对他太好了。
他太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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