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一直尽力弥补珈澜。
本以为早年旧事他早已遗忘。
没想到一切突然全变了。
看着珈楼罗黯然神伤的模样,沈棠张了张嘴,决定说出真相。
这虽是祭司一族的秘密,但珈楼罗作为珈澜的母亲,有权知道实情。
“陛下,准确来说,那个人是您的儿子,但也不是您熟悉的珈澜,他是珈澜的另一个人格……”沈棠将祭司一族的秘密全盘托出。
珈楼罗脸色从茫然到震惊,最终归于平静,似释然般轻叹,“原来如此,怪不得琉纳斯那时那么奇怪,像两个人,让我看不透……”
对了,说起大祭司。
沈棠赶紧取出大祭司给的金色海螺,想将珈澜的事告知他,却发现海螺上浮现着金色纹路。
这是大祭司发来的口谕。
只是她这几天昏迷,未能及时收到。
沈棠急忙打开海螺,想听听大祭司说了什么。
终于补完了,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