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怀里,要是搁以前,她肯定高兴坏了。可这会儿她脸色却越来越白,身子抖得厉害,简直快吓哭了,可又不敢不从。
琉夜冰凉修长的手掌还穿过她那薄薄的纱衣,摸向她纤细的腰肢。
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情绪,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眯起深邃蓝眸,直勾勾盯着沈棠,就像是一种挑衅!
沈棠皱起眉头,眼中有厌恶,却唯独没有他熟悉的那种愤怒和嫉妒,后宫那些雌性身上最常见到的情绪。
琉夜最喜欢看这些愚蠢的雌性被他耍得团团转,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那让他有种报复的快感。
可现在,他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连装都装不下去了,脸上隐隐浮现出恼羞成怒的神色。
因为他很清楚,沈棠和后宫那些雌性最大的不同,就在于那些雌性都爱慕他,迷恋他,所以才会为了争他的宠爱,变成一个个失智的蠢货、疯子。
可是沈棠根本就不爱他。
她在乎的只有珈澜,不是他。
她也永远不可能爱上他。
他那些拙劣的把戏,对她根本没用。
琉夜脸上游刃有余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郁气,连装也装不下去了。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雌性,让她滚。
那侍女吓得连滚带爬就跑了。
空荡荡的大殿里顿时只剩下两人。
原本旖旎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像坠入冰窖一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棠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转身就要离开。
琉夜却大步走到门口,挡住她的去路。
沈棠抬眼看他,目光冰冷,“让开。”
琉夜没动。
沈棠掌心里浮现出异能,打算直接动手。
她异能恢复得差不多了,大不了就再打个你死我活。
虽然她现在的实力境界不如他,但空间里还有个沉睡的小雪。她遇到致命危险的时候,小雪身上的精神力也会感应到,他就会从沉睡中醒来。
沈棠还真就不信了,两个人还打不过他一个?更别说还是个被分裂过的狗男人!
只不过,除非威胁到性命,她不想轻易把小雪牵扯进来罢了。
“棠棠,我想杀你的话,早就动手了。”
琉夜打了个响指,她手里的异能瞬间被冻住了。
砰!
沈棠一把捏碎掌心的冰块,冷冷道,“那就别拦着我。”
他垂眸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
“就算我让开,你跑得掉吗?”
“你什么意思?”
“绯罗可是来自海族最古老强大的绯家人,势力庞大,连我都要敬三分,她因你而死,绯族的人肯定会震怒。你现在要是离开皇宫,立刻就会被整个海域通缉。”
真无耻!
沈棠简直想骂人。
这人明明是他杀的,居然还想栽赃到她头上,真是不要脸!
“这点不用你操心,他们抓不住我。”
毫不谦虚地说,沈棠自打来了厄里斯星,没几天是不被通缉的,整天都在逃命。
她连狩豹族、幽蛇族那些追捕都能躲过去,就这么个海族的什么绯家,还真不一定能抓住她。
况且她如今实力比之前更强了,她还真没什么好怕的。
琉夜慢悠悠说道,“那神殿呢?”
沈棠神色一僵。
琉夜笑道,“别忘了,你现在可是神殿的头号嫌疑犯。如果棠棠执意要逃的话,那我可不敢保证……神殿的人会不会立刻来抓你。”
“……你想把我交给神殿?”
“我可没这么说过。”
琉夜又恢复了那副轻佻邪佞的样子,低头看着她,唇角的笑意分外无辜,“讲道理,我完全可以把你交出去,交给神殿,他们可不会像我这么慷慨温柔。”
“不过——你我好歹夫妻一场,只要你留在宫里,我会保护你的安全。但你要是离开,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沈棠不想听他这些虚伪的花言巧语,两人之间可没什么情分。
她咬了咬牙,直接了当问道,“有话直说,别跟我整这些虚的!你不是和创生之手那边有合作吗?既然知道创生之手一直在抓我,为什么不把我交出去?”
当初就是因为琉夜和创生之手里应外合,编了一场骗局,才把她和珈澜骗进去,否则珈澜怎么可能轻易把身体交给他?!
想到这里,沈棠就恨得牙痒痒,简直忍不住想宰了这狗男人。
琉夜却轻轻笑了,眼神里满是淡漠,“我为什么要把你交给神殿?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琉夜不会臣服任何人。
当初和创生之手合作,也只是利益使然。
那时的琉夜被琉纳斯封印了那么多年,力量虚弱,为了能彻底掌控这具身体,不得不借助外力。
而当时的创生之手,正好和他利益一致,所以他们才联手。
甚至,琉夜被重创后逃离,也是通过星门走的。
他当时为了重新撕开星门缝隙,直接把那片海域的所有代行者都杀了献祭,才终于撕开一道缝隙,成功离开兽世大陆来到厄里斯星,杀了当时的海皇,成为水族新皇。
经此一事,神殿那边对他其实也有些不满,不过琉夜并不在乎。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创生之手了,利益解绑,自然也懒得再跟神殿合作。
况且……
琉夜看着沈棠,笑得那么温柔宠溺,“我可舍不得把你交出去。”
沈棠嘴角狠狠一抽,他刚才就是这么对绯罗笑的,结果下一秒,绯罗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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