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要爆炸了一样。
江赐那突起的喉结不断地滚了又滚,整个人看起来仿佛泡在欲望之中,往常的那副禁欲模样,早已消失不见。
“徐温雨。”
欲望难以控制的时候,他就会喊少女的名字,就好像她就在身边一样。
江赐自私得很,他绝对不会将她的内裤内衣还回去。
在他手中,就是他的了。
江赐仰着头,他闭上了眼睛,粗重的喘息声从他的鼻腔中溢出,他的手一直紧紧地握着她的衣物。
他这会满脑子都是和徐温雨的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病态的嗅了一下,神情中满是渴望。
他就好像是一个变态。
他也确实是一个变态。
不过,他也只对她一个人变态。
没人知道,他肖想徐温雨多久了,很久很久。
情窦初开,也是她。
也是这个时候,江赐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真想将徐温雨囚禁起来,让她只能面对他,他要将她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