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脸色一白,铆足了劲又踢又踹,那扇门却纹丝不动。
她眨了眨眼,意识到这是杰布故意锁住,不让她出去。
哥哥会这么做的原因,肯定是外面有危险!
哈特曼和胡珀肯定已经到了。
他们……
他们……
“砰——”
一声枪响在上方炸开。
隐约有鸟群被惊动,呼啦啦往天空飞去。
温梨吓得浑身一颤。
是谁在开枪,哥哥受伤了吗?
祖母在梦里面说,哥哥需要她。
她必须得出去。
慌张中,温梨将目光看向了房间里的一道侧门。
那扇门就在衣柜旁边。
后面一片漆黑。
她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地方。
毕竟,上一次她从浴室里被哥哥掳走,醒来的时候就是在那里面。
那是杰布的屠宰场,是肢解猎物的地方。
还有,那一大群喜欢啃食人肉的老鼠。
一想到那些闪着红光的眼睛,温梨的双腿都开始发软。
但她隐约记得,那里的一面墙壁上有地下室的窗户,如果要出去,那扇窗户是唯一的机会了。
“咔哒”一声。
侧门被拧开了。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门后钻了出来。
温梨捂住口鼻,硬着头皮往里面走去。
摸索一番后,她在门后墙壁上找到了灯的开关。
昏暗的灯光倾泻下来,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温梨小脸发白,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那些膜布不知何时已被撤掉。
房间里仅存两个几乎快到天花板的铁架。
铁架下,挂着两具残破的尸体。
这两个人,温梨都认得。
一个是早就失踪了的妮基男友,肯尼。
还有一个,则是那个想要欺负她的男人,瑞恩。
他们的下半身已经消失不见,只有冰冷苍白的被掏空内脏的上半身,晃晃悠悠地吊在挂钩上。
他们眼睛闭着,表情狰狞。
仿佛死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和恐惧。
温梨强忍着恶心,穿过两具尸体,走到了那个捆绑她的桌子面前。
在桌面上,她惊讶地看到了一只只已经死去多时的老鼠。
它们嘴角渗血,尸体僵硬,肥硕的身躯蜷缩在一起。
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是……这是哥哥做的?”
温梨含着眼泪,不敢再看。
咬着牙,爬上桌子,避开那些老鼠的尸体,踮起脚尖,往墙壁上方够去。
好在那道窗户虽然坚固,但已经年久失修。
温梨只用手肘砸了几下玻璃中间,那窗户便应声破裂。
她顾不上清理玻璃碎片,小心翼翼地钻了出去。
外面的暴雨已经停了。
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少量雨水。
漆黑的夜色被别墅的灯光点亮。
别墅一角,一个隐蔽的角落。
一具小小的身体艰难地爬了出来。
她身上的病号服被划破几处,露出底下藏着的软白。
手掌和身上也被弄得脏兮兮的。
一双漂亮眼睛像小鹿一样,滴溜溜四处观察,小心又警惕。
不过令温梨没想到的是,别墅外竟没有一个警察。
也没有她想象中的众多警车包围。
湿润的空气下,只有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温梨的心陡然揪紧了。
她急忙往血腥味来源的方向跑去。
转过墙壁拐角。
她的脚步紧急刹住了。
灯火通明的别墅门口,她最爱的哥哥,手臂抬起,被拷在了铁栏杆下。
他跪在地上,湿透的黑发贴在脸庞,眼睛微微垂着,看不清表情。
在他脚边,是被踩碎的面具碎片。
不远处,是已经熄火的电锯。
那个警长胡珀,正站在哥哥身后。
他的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对准了哥哥。
“不——”
温梨尖叫一声,爆发出了最快的速度,在胡珀讶异的目光下,连滚带爬捡起地上的电锯,拉响了,对准了胡珀。
“你放开我哥哥!”
“臭警长,我说了我要杀了你,你要是杀了我哥哥,我就把你锯成两半!”
她凶狠地威胁着,恨不得把牙齿全部露出来。
尽管,她浑身都抖得不行。
胡珀一时半晌愣住了。
这小家伙连电锯都举不稳,还妄想威胁他?
他还生怕那电锯一个不慎摔地上,把她自己的脚给割了。
良久的沉默后,
跪着的杰布先低低地笑了一声。
无奈又愉悦地抬起头:
“笨蛋妹妹,我没事,把电锯放下。”
温梨一愣,颤巍巍地看着他,又瞄了一眼警长,哭丧着脸:
“哥哥,你要是被威胁了,就吱一声,你信我,我绝对不给你拖后腿。”
胡珀看不下去了,直接举起了双手。
那手心里没有温梨想象中的枪,而是一把银质的钥匙。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温梨眼睁睁看着他给杰布松开了手铐,整个人都懵了。
高大的身影抬起右腿,改为半跪着,随后缓缓站起,若无其事地活动了下手腕,朝温梨走去,轻轻地夺走了她手里嗡嗡作响的电锯。
“咔”一声关停。
冰冷的大手罩在她头顶,揉了揉:
“结束了,哈特曼已经死了。”
“结束……了?”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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