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她打算离开这里了。
走的时候,旅馆老板正在织着毛衣,看着新闻。
温梨退了钥匙,正要离开。
新闻内容却突兀地传进了耳朵:
“……昨晚八点至十点期间,某餐馆员工在……发现了一位昏迷的男性伤员,两条手臂均被砍断,目前,受害人身份已确定,若有目击证人,欢迎提供有效线索……”
彩色的受害人照片被贴了出来。
温梨愣了一下,那是……
那不正是前几天搭讪她的那个牛仔帽男人吗?
脑袋里轰的一声,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立刻上了车,一脚油门踩到底,飞速前往那个熟悉的地方,那座孤零零的小木屋。
“是你吗?是你吗?”
温梨紧张地喃喃道,手指因为快速呼吸而变得痉挛。
不到一小时,车辆停在了最初的那个小木屋门口。
这里似乎很久没人居住了,脏兮兮的。
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
她双腿有些发软,颤颤巍巍地推开门
客厅里还放着那把专门为她定制的椅子。
但椅子上已经铺满了灰。
她一步一步,检查着小木屋,浴室,卧室,厨房……
没有,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温梨喘息着,呆呆地靠着墙壁,她想不明白。
除了铁锈钉那家伙,还有谁会因为别人碰了她就砍了那个人的手臂呢?
等……等等。
温梨脑子忽然一闪,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抿唇,回到卧室门口,再次缓缓打开房门,看向里面的窗户边。
那里的窗帘被拉得死死的,遮挡着外面的阳光。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是,谁能告诉她,窗帘中间,为什么是有一处阴影呢?
温梨沉默地走过去,伸出小手试探地打了一巴掌。
“……”
窗帘后的某大·自以为躲得很好·家伙闷heng了一声,发出了懊恼的呜咽。
温梨的小脸瞬间通红。
她小声骂了一句“下流”,一把拉开窗帘。
闭着眼猛地跳起来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铁锈钉僵住,喉结滚动,犹豫了半天,终于伸出手拍了拍小猫的背。
日思夜想了很久的小家伙就这样热乎乎地出现了,铁锈钉的心里却只有心疼和紧张。
他叹息一声:
“怎么把自己养成这个样子?”
“真成小流浪猫了……”
温梨哭够了,抓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擦了一把脸和鼻涕,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男人的肩膀。
随后挣开他的怀抱,愤怒地往外走去。
铁锈钉急忙追了上去,一边道歉一边不知所措:
“对不起,我怕你讨厌我,不想再见到我了……”
“我只敢远远地看你一眼,可是看到你那么憔悴,我的心都快碎了。”
“小猫,我的小梨,别走,要不你再咬一口?哪里都行。”
“你既然回来了,那就代表你已经原谅我了,对吗?”
“……”
男人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想碰又不敢碰,就差跪在地上了。
温梨猛地停住,铁锈钉差点撞上她,看她这把小骨头,都生怕把她撞碎了,赶忙退后一步,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
可那双灰色眸子,却痴迷地盯着她。
温梨回头,冷冰冰道:“那个人你做的?”
提到这个,铁锈钉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冷哼一声:“谁让他去欺负你,那双脏手,居然还敢碰你!我没杀了他已经算放过他了!”
听到这个答案,温梨一点也不意外。
她盯着男人看了许久。
他也瘦了很多。
肌肉还在,但脸色很不好。
胡子茬都有,眼窝也青黑。
脸上,手臂上,肉眼可见的还有愈合好残留的疤痕。
他像一匹饱经风霜的恶狼,即便受了伤,杀伤力也依然存在。
如果这只恶狼的存在会带来更多生命的流逝,温梨想,不如就让她做这条拴住恶狼的链子吧。
“波比,是我的错,我爱上了杀人魔,如果可以,我愿意和他一起下地狱。”
“波比,对不起……”
温梨在心里默念,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在了铁锈钉的大腿内侧。
男人痛呼一声,额边青筋暴起,随即单膝跪下,忍痛趁机一把抱住面前的女孩,头埋在她的脖颈处:
“我所有的钱都匿名寄给了你那位朋友的家属,足够他们富余地过完一生。”
“接下来,让我为给你带来的伤害赎罪,好吗?”
“我的小猫。”
看着女孩波澜不惊的漂亮瞳孔,铁锈钉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心惊胆战的感觉。
他想着,如果小猫不同意,那他就把小猫关起来,谁让小猫自己跑来找他?
那么可爱的小梨,他怎么可能再次放她走?
几年前那次,已经让他后悔无比,痛苦煎熬了。
这次当然不能再放开……
可是,小猫喜欢的是能够尊重她的人。
他要是再次囚禁她,那不就完蛋了……
他不想看见她哭成那个样子,可怜得要死,哭得他心脏都跟着痛。
就在铁锈钉无比纠结难过之时,温梨终于动了。
她伸手,抓住铁锈钉的头发,恶劣地揪了揪,又顺着男人的脸往下滑,最后,变成了捧着他的脸。
她小心地,轻轻地凑近。
吻了上去。
铁锈钉愣在了原地。
一万朵烟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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