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想看了,变态杀人魔!你放我走行吗?”
“不。”
布拉姆斯毫不犹豫地开口:
“保姆小姐,你是我的,这也是妈妈说的。”
温梨的抽泣哽住,恐惧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布拉姆斯转身,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封信,递给了她。
上面只简短地写了一句话:
“My Child, She'S yOUrS nOW。”
(我的孩子,她现在是你的了)
落款是“夏尔”。
温梨难以置信地抽着气,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又气又怕。
“所以,你父母早就知道了你的存在,还故意招聘保姆,这都是安排好的,是为了替你挑选伴侣?”
布拉姆斯点了点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你是我的,保姆小姐。”
他又重复了一遍。
温梨快崩溃了,整个人像风中被摧残的野蔷薇一样,瘫倒在地。
愤怒和恐惧将她的心击碎了,让她难以呼吸。
下一秒,一双大手将她抱了起来。
布拉姆斯将脸靠近她,无比眷恋地蹭了蹭。
“别离开我。”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是我不想看你生气,也不想看你哭。”
保姆小姐哭起来很美,像小花一样。
但一直哭,看得他心脏里堵堵的,不舒服。
“你杀了无辜的人,你还问我为什么生气?”
温梨喃喃道。
“无辜吗?他想把你带走,他不无辜。”
布拉姆斯认真地回答道。
“……”
温梨无奈又痛苦地闭上了眼。
她实在无法和这个人交流了,他说的话,做的事,都如此天真又残酷。
但紧接着,男人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炸了毛似的,颤抖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她惊惶的眼睛含着水光,难以置信。
布拉姆斯垂着眸,眼底满是细碎的讨好和希冀,低声哄道:
“保姆小姐,我最近学习了很多,你肯定会感到快乐的。”
“TrUSt me。”
(相信我)
温梨瞪大了眼睛,疯狂挣扎,但无济于事。
她很快被迅猛而强烈的白光淹没,脑子里宛如数万支烟花在绽放。
紧接着,小屋陷入了黑暗。
“布拉姆斯!!你滚开!!”
“保姆小姐,以后只看着我好不好?”
“不好也没关系,我看着你就好。”
“别离开我。”
“我会乖的,我会听话。”
温梨的瞳孔放大,身体几乎被撕碎。
滚烫的眼泪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滴落。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布拉姆斯的。
那只大狗现在就埋在她身上,发出呜咽声。
听起来可怜极了。
真好笑,明明被欺负的是她。
他哭得那么凶干什么……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旁边的桌子。
透过极少的光线,她看见那上面,放着一把剪刀。
她熟悉这把剪刀。
她用它修剪过不少野蔷薇的花枝。
每次剪的时候,布拉姆斯就会蹲在一旁守着她,满眼好奇地看着她亲手将花插进花瓶。
这家伙偷偷把剪刀拿过来,是想学她修剪桌上的野蔷薇吗?
Whatever。
她不在意了。
温梨眨了眨眼,眼前的水雾清晰了一些。
她偷偷伸出手,将剪刀抓住。
咬牙,一把朝着布拉姆斯的胸口捅去。
第一次捅人,她没有经验。
加上手不停发抖,她捅歪了。
鲜血溅出,但却不是胸口的位置。
温梨一僵,下意识看向上方的男人。
面具下的眼眸依旧湿漉漉的,充满了无尽的依赖和喜爱。
即便闪过一丝受伤,也只是一闪而过。
他眷恋地注视着温梨,像在看一件宝贝一样。
这眼神,温梨竟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
“好凶啊……保姆小姐。”
他咳了一声,从面具下流出少量血丝,哑着嗓子委屈地笑了一声。
“保姆小姐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了。”
“没关系,我教你。”
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手,拔出,再对准胸口,狠狠插入。
剪刀没入心脏的一瞬间,温梨惊叫一声,松开了把手。
又恐惧又诧异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但下一刻,她的身体再度传来了诡异的感觉。
她惊慌失措地抓住布拉姆斯的手臂。
“你……你怎么还在……”
“保姆小姐,你真可爱……我真是,捡到宝了。”
布拉姆斯剧烈地咳嗽,鲜血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逐渐流失的生命力让他呼吸越发沉重。
他最终停下了。
整个人狼狈地瘫倒在床边,又坠落到地面上,将被子也拽了下去。
温梨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缓了一会儿,才小心地挪到他旁边。
面具下的眼眸已经阖上了,睫毛长得惊人。
血迹沿着他的胸口往下流了一大滩。
她犹豫着,想着刚刚那似曾相识的眼神,屏住呼吸,伸手将那张面具揭下。
那是一张被烧毁了半边的脸。
伤痕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后。
乍一看确实挺吓人,但却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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