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要试一试。
“当初我爷奶说,只要我爸拿出五百块钱就断绝关系,钱我爸已经给了,这是当时写的字据。”
年长的公安仔细看了下,还盖了村里的公章:“周昂你去核实,真有这事,那抚恤金就是另一种安排。”
两位老人就没资格瓜分抚恤金。
周昂立刻拿着断亲书跟照片出去。
秦钰晴又被问了几个问题,才被放出来,走的时候忍不住问:“我大伯他们会怎么判?”
“他们认罪态度良好,积极配合,大概三年,你大伯母还有秦胜利隐瞒不报,下放农场改造一年。”
秦钰晴对这结果很满意,有了这些时间,她足够改变自己。
秦向东机械厂的工作算是泡汤了,没了收入看他们一家还怎么嘚瑟,去改造也要剥一层皮下来。
“秦胜利他参与了什么?”
“其中一张存单是用他的身份存的,分开存钱也是他的主意。”
秦钰晴感觉判轻了,她并不知道,秦向东为了保儿子,把大部分罪责都揽到身上。
老头跟老太太,因为身份并没有审判,口头教育一下就放走了。
两人现在还住在招待所,他们是被公安临时安排住进去,这会被人领着进公安局。
看到出来的秦钰晴,也只是瞪了一眼。
嘴里只是不停的问随行人员:“同志,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