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陡然一转,语气骤然森寒,“可若是不肯主动承认,非要等我亲手把人揪出来——”
“那往后的日子,我保证,你们会比现在,苦上千、倍、万、倍。”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一些心理素质差的学子脸上瞬间没了血色,眼神惶恐看向同伴,几乎就要开口。
特别是晏承轩身后的一些文院学子开始蠢蠢欲动,眼神交流间充满了犹豫。
“别信她的!”晏承轩见状,心头一紧,立刻上前半步,试图稳住人心,“她说得好听!我们没做过的事,哪会有什么证据出现?!”
晏承轩此话一出,如同给摇摆不定的人打了一剂强心针。
众人纷纷回过神来,仔细一想。
是啊!昨夜行动时他们小心翼翼,确认过四周无人。
烤鸡吃的时候也是在偏僻的草稞子里,人证物证都没有,郁桑落能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定然是在虚张声势,想让他们自乱阵脚,主动承认。
这么一想,刚刚升起的恐惧又被压了下去,一个个重新挺直了腰板,强作镇定。
“就是!我们没做过!你哪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