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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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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206天(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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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桑落大脑飞速运转,额角几乎要渗出冷汗。
    硬拦是拦不住了,必须想办法破局,可是箭伤是铁证,如何能凭空变没?!
    晏庭瞥了眼台下之人,见郁桑落眉宇之间未有方才的镇定,五指蓦地收紧。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沉默的晏中怀却缓缓抬起了头,“既然皇兄执意要验,臣弟自然愿意验伤,以证清白。”
    郁桑落眉头一皱,下意识朝他看去。
    这家伙是疯了吗?那箭伤可是实打实的!
    然而,当她触及晏中怀的眼神时,却不由得一愣。
    那棕色眼瞳深处并无半分慌乱,反而异样平静。
    郁桑落提起的心莫名放下了一半。
    是了,晏中怀此人城府极深,既然他敢答应验伤,必然是早有应对之法。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两道新鲜的箭伤凭空消失呢?
    晏中怀颤巍巍抬手,缓缓解开衣带,将外袍和中衣褪至腰间,露出了单薄的上身。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裸露的肩背之上。
    他的肩膀乃至整个上身,皮肤虽然因久病显得有些苍白,却光滑一片,根本没有半点新鲜创伤,更别提什么箭伤了。
    “!!!”晏岁隼眼眸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绝不可能看错!那两根短箭分明在刺客的左肩!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今日在宫中的刺客,难道真的不是他?
    晏岁隼仅是自我怀疑一瞬,便立即否定。
    他不信这世界上有那么巧合的事情,那个刺客与他身形一致,出手招式一致,怎可能不是他?!
    “让开!本宫要亲自查验!”晏岁隼心中疑窦丛生,上前半步,伸手就想去细看。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晏中怀肩膀的瞬间。
    “噗!”
    晏中怀猛捂住胸口,身体剧烈一颤,暗红色鲜血呕出。
    而他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眼神涣散,软软向一旁倒去。
    “九皇子!”郁桑落眼疾手快,上前稳稳扶住他瘫软的身形,“陆大夫!快看看他怎么了!”
    陆回春这才如梦初醒,急忙应是,手指搭上晏中怀的腕脉,凝神细查片刻。
    “这位公子本就身中剧毒,身体极度虚弱,气血两亏。方才脱衣时寒气入侵肺腑,引动了体内蛰伏的毒素,这才导致毒血攻心,呕血昏厥。”
    “装模作样!晏中怀!你给本宫起来!”晏岁隼怒火中烧,根本不信这套说辞,还要上前强行验看。
    “太子!”郁桑落忙将晏中怀的衣服掩好,将他护在身后,“陆大夫已经说了,他体虚至极,寒气入体才毒发吐血,您再让他脱衣受寒,是想让他直接死在这殿上吗?”
    “郁桑落!你!”晏岁隼被她这番话气得险些吐血。
    “够了!”沉默旁观的晏庭终于开口,声音清冷,“不必再说了,今日之事,看来确实是一场误会。刺客之事,朕会命人继续追查,但不可再无端牵连老九。”
    “父皇!”晏岁隼心有不甘,还想争辩。
    “将九皇子送到侧殿,寻御医来!”晏庭径直打断,转身离开大殿。
    两名侍从依言,将昏迷不醒的晏中怀扶起送往侧殿,郁桑落也迈步跟了上去。
    晏岁隼站于原地,久凝着晏中怀的双肩,冷下了眼。
    侧殿内,御医早已候着,一番望闻问切后,取出银针为晏中怀施针稳定情况。
    待御医施针完毕,禀明暂无性命之忧,只需静养后,马公公才悄然行至郁桑落身侧,低声道:
    “郁四小姐,皇上请您往主殿一见。”
    郁桑落心神一凛,该来的终究来了。
    殿内烛火通明,所有内侍奴婢皆已屏退,只余晏庭一人负手立于窗边。
    “臣女郁桑落,参见皇上。”郁桑落依礼跪拜。
    晏庭并未立刻回头,也没有叫她起身,沉默在殿内蔓延。
    直至郁桑落觉得双腿跪得发麻,晏庭才缓缓转身,“你可知,你今日如此,乃是欺君。”
    郁桑落眼皮哐哐直跳,但没摸清晏庭是否在试探她时,她还是强撑镇定,“臣女不知皇上所言何意。”
    晏庭凤眸微眯,转身,“朕看你步步为营,先是巧言拖延,再寻人证,甚至在隼儿提出验伤时试图阻拦,如此,不是欺君又是何意?”
    郁桑落背脊瞬间绷紧,袖中手指悄然蜷缩。
    不愧是帝王,跟晏岁隼这家伙简直没得比,不太好忽悠啊。
    既然忽悠不过了,郁桑落也懒得再打哈哈,干脆就破罐子破摔。
    反正若这晏庭真是想要追究她这欺君之罪,便不会单独召见她,也不会在殿中阻止晏岁隼进一步验伤了。
    想着,郁桑落垂眸,声音低了几分,“臣女不敢说。”
    晏庭轻哼一声,斜觑她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什么不敢说?朕看你今日倒是挺大胆的,欺君的话也没少说半句。”
    郁桑落嘴角一抽,未语。
    这老皇帝,心眼跟针尖似的,在这儿等着她呢。
    晏庭见她这副模样,继续道:“说!朕恕你无罪!”
    郁桑落小心抬眼,试探性反问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
    晏庭被她这小动作气笑,颔首,“君无戏言。”
    得了这句保证,郁桑落稍松口气。
    她鼓起勇气,心一横,脱口而出:“因为,臣女觉得皇上你就是一头渣渣龙。”
    晏庭:???
    他凤眸圆睁,脸上写满了茫然,“渣、渣龙?”
    这又是什么他未曾听闻的古怪词汇?
    见晏庭满脸问号,郁桑落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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