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怎么敢的?
她就说嘛,草包就是草包,换了张皮也改不了蠢钝狂妄的本性。
当众羞辱这些纨绔子弟,此次宴会上,看她待会如何收场。
郁知北则是埋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不愧是小妹,哈哈哈哈,说得好!
而进宝则在双腿一软的瞬间扶住旁侧的朱红柱子,欲哭无泪瞥着自家小姐。
呜呜呜,小姐,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拿明面上来说,这些公子哥日后不得将你针对死啊。
不行不行!下次小姐再去国子监,他定要让老爷给小姐派上几个暗卫,以保小姐安危。
小绒球:【……不是,宿主,你这像是不好意思的样子吗?我看你说出来的时候很兴奋啊,好像巴不得多说几遍的样子啊!】
郁桑落:【我表现的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