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只是落座时腰背虽直,却略显僵硬。
郁桑落忽然倾身向前,伸出手摁在他的膝盖上。
晏中怀棕眸骤然收缩,几乎本能向后避了寸许,虽即刻稳住,但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仍旧在眼底掠过。
他早就有所耳闻,这郁桑落好男色,城中不少长相俊美的男子都对其躲避不及。
这几日观察,见她虽行事不羁,却并未有逾矩之举。
本以为那些传闻不过是夸大其词,想不到竟是真的,而且她现在竟还敢将主意打到自己头上。
晏中怀袖中的手死死攥紧,眸底翻涌着几乎要压制不住的戾气。
他此刻恨不得立刻将这胆敢触碰他的手剁个稀巴烂,然后将她连同她的这只手一起挫骨扬灰。
可他不能。
他现如今的实力,远未到能与她抗衡的地步。
如此情形之下,他除了忍,别无他法。
就在他体内暴戾之气几近临界点时,郁桑落却忽然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