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是沉默跪着,可那种沉默比任何声音都更有力量。
司空枕鸿凝着眼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嗤笑了声,薄唇稍勾,“这九商殿下还挺有明君范的嘛。”
“真是命运弄人。”晏岁隼凤眼半眯,眼底噙着讽刺意味,“那梅景用了大半辈子想让镇国军信服都没成功,却未曾料到梅白辞仅用了一道圣旨。”
司空枕鸿笑着将手肘靠在晏岁隼肩上,“皇上寻了那般多先生入国子监教导我们,他定也不会想到,一个郁先生能将我们收拾地服服帖帖。”
司空枕鸿蓦然便想到刚与郁先生见面之时的情景,忍不住笑了笑。
还好那时他及时止损,没真跟郁先生过招,不然恐怕自己也得被郁先生摔一次。
“朕今日的旨意,诸位大人可还有异议?”
梅白辞将事情交代完毕后,抬眸看向文武百官。
没有人说话,那些朝臣们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有异议?
事到如今了,还有谁敢有异议?
殿外,晨光越来越亮。
天,真的亮了。
“既无异议,那便退朝吧。”
朝臣们三三两两退出殿门,脚步匆匆,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没有人敢多看欧阳锋的尸体一眼,也没有人敢多看郁昭月一眼。
郁昭月靠在殿柱旁,看着那些仓皇离去的身影,狐狸眼弯弯的,笑得很开心。
“真没意思,”她嘟了嘟嘴,“才杀一个就全跪了,我还以为能多玩一会儿呢。”
郁知南揉了揉太阳穴,深深叹了口气。
跟二弟三妹比起来,小妹真的是太令人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