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怎么了?而且说了午时必须回来,你又跑哪里去讨吃的了?”
秦天将包袱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今日去城西,那个卖包子的老婆婆跟我说师父接手了镇国军队。
皇上大喜,让镇国军将士们的家眷都回了家,镇国将士们现在对师父感恩戴德,恨不得把师父供起来呢。”
他说着说着,声音又带上了哭腔,“你们说师父去训练别人了,是不是就不要我们了?呜呜呜……”
众人被他的哭诉搞得嘴角直抽,但秦天这番话落在司空枕鸿和晏岁隼耳中,却像是黑暗中被骤然点亮的一盏灯。
两人几乎同时抬眼,对视了一瞬。
线索,终于连上了。
郁先生怕的,就是这个。
司空枕鸿枯枝在手里转了两圈,忽然开口,“郁先生,许是真的要我们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