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骑马射箭,习武强身,说不准那玩意早就破得不成样子了,所以往后你若是遇到未落红的女子,千万不可——唔唔唔。”
话未言毕,梅白辞就一把捂住她的嘴,耳尖红得滴血,“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了!”
他真是奇了怪了!
她分明什么都知道的那般清楚,难道不知道这般说出来,且还是在这样旖旎的氛围下,很容易让男人浮想联翩吗?!
郁桑落瞥了眼他泛红的耳尖,嘴角抽了下,“害羞什么?初中就学过的东西!”
梅白辞垂眸未语,只是脑海之中无数他觉得浑身滚烫的画面一幕幕掠过,闪得他几乎要被淹没。
郁桑落还想说什么,耳朵突然一动。
不好!
门外有人!
未多加犹豫,她倏地起身将梅白辞拽下,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