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钉住了一样,移都移不开。
“阿姐若觉得不够,”他的声音低得像呢喃,带着酒气的温热一字一字落在她唇边,“即便是姐弟恋,也可……”
郁桑落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卧槽?
还举一反三上了?
这娃一天到晚想什么玩意?!
平时没什么存在感,喝完酒怎么闷骚起来了?!
晏中怀盯着她微启的红唇,只觉脑子一片浆糊,视线慢慢灼热起来。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烧着了一样,越烧越旺,越烧越控制不住。
他缓缓低头——
“啪!”
一声闷击,干脆利落,在夜风里炸开。
少年身子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栽,脑袋重重砸进郁桑落怀里。
郁桑落收回劈在他后颈上的手,低头看着怀里不省人事的晏中怀,嗤了一声:
“在我面前发酒疯?老娘我以前在警队的时候最喜欢去跟发酒疯的大汉PK武力值了!”
她扶着晏中怀的肩膀,费力地把人从地上拖起来。
咬着牙把他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扛地往左相府门口走。
“噗……”
尚未入门,便听前方传来一声幸灾乐祸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