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进屠宰场的猪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啊啊啊......啊?”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眼前金星乱冒。
他茫然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一头磕在了桌案角上。
阳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而梅白辞手中的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撤开了。
他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看着阳,红眸里的笑意终于褪去了那层虚伪的玩味。
他蹲下身来与阳平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行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本来的音色,不再是方才刻意压低的阴冷腔调,“别嚎了,再嚎下去,整个桑叶宫都要被你嚎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