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打力。”
拓跋羌眸光一凝。
就在李崇再次奋力回抽的瞬间,他手腕一抖,鞭子骤然收紧,然后顺着李崇用力的方向,用力一送。
李崇正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回拉,对方突然撤力,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栽去。
“不好意思了,李将军。”
拓跋羌眼中精光爆闪,长鞭松开枪杆,鞭梢狠狠抽在李崇手背上。
李崇吃痛,五指本能一松,长枪脱手,当啷声落在地上。
李崇本人也懵了。
他愣愣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又瞥了眼地上那杆跟随自己二十年的长枪,脑子里一片空白。
拓跋羌却已收回长鞭,下巴微扬,“承让了。”
李崇回过神来,怔怔看了他半晌,倏然大笑出声,抱拳深深一揖,“王子鞭法出神入化,李某心服口服。”
说罢,他转身走向台侧,一把拿起那宝石瓷罐,双手奉上。
“按照约定,此物,归王子了。”
拓跋羌接过瓷罐,眼睛锃亮,“多谢。”
李崇看着拓跋羌,忍不住出声发问:“不知拓跋小王子这一手鞭法是谁所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