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着门口,啥也不干,就在大门口盯着,为首的好像狗子。”
“啥狗子,是叫苟治!”电话里传来了卢大爷的声音。
“得得得,你了解情况,你和李总说。”
“李总,最近咋样,忙不忙?”
“卢大爷啊,还行,你最近身体咋样啊。”
“挺好,还能给咱们厂子奉献十几年青春,哈哈哈哈。对了,那小伙子原来和我是一个村子的,爸妈去南方打工,没回来,啥说法都有,但是就是人没了。”
“从小被爷爷奶奶带大,前些年,07年的时候老苟......哦,他爷爷去世了,连个木匠都请不起,更别说下葬钱。”
“他去县上商店抢钱,被人家抓住送进了少管所。”
“村里人集资了点钱,算是给安葬了。这不,年初的时候放出来了,她奶奶摊在床上,没了约束,勾结了一伙混混,成天闲逛。”
“说起来,这孩子也挺命苦,小时候念书也聪明,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