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赔得血本无归吧。”
“铛铛铛!”
听见敲门声,他不耐烦地把剧本扔到一旁,原本要改的戏份也来不及改了。
打开门一看是场务,他的脸拉到更长了,这人找自己还能干嘛,要钱呗。
“我说了,现在是最艰难的时刻,大家都挺挺不行吗?”导演无奈的点了一支烟,满嘴燎泡疼的他一抽烟整个脸都大了一圈。
“不是的滕导,我一个老同学,是工商大学的老师。想和您见见,说是可能要投资,你看......”
“滚,给老子滚出去。现在谁想见我就见我是吧,一个大学老师也想投资我的电影?他能有多少钱?几万?”
滕导说着,气愤地抓起旁边的剧本就往场务身上摔。
“别啊,滕导您别生气,我这就给他说。”场务边说边多,快速逃出房间。
滕导猛的吸了一口烟,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眼神里涌出深深的无奈。
拿起电话,打给场务:“见见吧,晚上八点,让他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