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加急”,都“不留骨灰”,都有一笔可观的“加急费”。
谢文斌从一开始的谨慎,渐渐变得麻木,最后甚至开始期待。
每处理一具,他的私人账户里就会多一笔钱。
数额从最初的五万,涨到八万,十万,最高到过十五万。
他换了车,在市区买了套学区房,送子女去了私立学校,老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殡仪馆的设备也陆续更新,火化炉换了新的,制冷系统升级,员工的工资和奖金都有了保障。
他在系统内获得了“管理有方”的评价,甚至有机会往上再走一步。
一切都在变好。
只要他继续闭上眼,继续签字,继续让那些“特殊遗体”在高温中化为灰烬,然后扫进那个黑暗的洞口。
谢文斌掐灭烟头,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四五个烟蒂。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二十。
今晚没有“特殊业务”。
但他还是习惯在办公室待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