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确实不知道陈鸿飞在什么地方,究竟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苏牧讲到这里,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们从年前就在这里监视陈鸿飞,过年都没有回家,没有想到,却他妈监视的是个假货!”
“辛辛苦苦这么久,发现居然是一场笑话!”
讲到这里,苏牧的脸上,露出一抹羞愧之色。
在纪委工作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被人羞辱。
乔红波见状,立刻安慰道,“这都不叫事儿!”
“我这一次也被人做了局。”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脑瓜子上的绷带,“看到了没有?”
“差点被人炸死!”
苏牧一怔,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今天的爆炸案,是针对你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