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听,走近拉着她的手,低低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可怜,“我是害怕……”
“那时候你对我态度那么冷淡,根本就不愿意给我机会,我知道,你要是知道家里发现我们离婚的事,你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搬离我身边,你要是走了,我就更没机会把你追回来了。”
他说着,缓缓靠近她一步,“我怕失去你,不想你离开,所以……不敢告诉你。”
“对不起,是我卑鄙,你生气是应该的,但你别把气闷在心里,你对我发泄好吗,喏,我手你随便掐,随便拧,拧到你气消为止。”
靳长屿将自己的手背递到她面前,让她出气。
桑浅低头,看见他手背上一片淤青,是被她在靳家掐出来的痕迹。
她移开了视线,推开他的手,“我没家暴倾向。”
“我也没把气闷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