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有些哭笑不得,声音带着些娇嗔,“贫嘴。”
“你快躺好,医生说你醒来也要多休息的。”
她催促他躺回去,靳长屿却不肯,“我想这样跟你说会话。”
“那你靠在床头。”
桑浅说着就要起身去给他后面放枕头,靳长屿可不会让怀着孕的她伺候自己,轻摁她坐着,他自己给后面放了个枕头。
背靠枕头坐着,他又握着桑浅手,定定望着她,“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知道这事的?是不是吓坏你和宝宝了?”
二叔是她最亲最爱的亲人,要是让她知道二叔被困深山,生死不知,她肯定会吓坏的。
“今早起床听到落落跟大海通电话知道的,她跟我说二叔没事,但你昏迷在抢救。”
桑浅抬眸看他一眼,又低头摸摸肚子,“爸爸出事,ta怎么可能没被吓到?”
“ta担心你,来的一路都动好几回了。”
闻言,靳长屿眼睛有些发酸,他也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孕肚,仿佛是在跟宝宝说:
多多别担心,爸爸没事。
他缓缓抬眸看她,“那你呢?是不是也被吓到了?”
桑浅抬眸,撞进一双热切的黑眸中,那里面仿佛还藏着一句话:
你是不是也很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