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位男大学生一脸央求的样子,桑浅也心软。
“好吧。”
男生一脸雀跃,连忙招呼两人过去,“哥哥姐姐,你们坐这。”
靳长屿轻扶桑浅腰肢,让她坐下后才在她旁边挨着坐下。
男生坐在画板前,抬眼看向眼前的一对男女,女人温婉漂亮,男人英俊不凡,好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啊。
关键是,两人的五官都很绝,皆是作画的好素材。
“哥哥姐姐,你俩长得那么好看,我保证,画像一定很出片。”
漂亮的女人温柔一笑,“辛苦了。”
英俊的男人眉眼蕴笑,“有劳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真是又养眼,又有素质。
男生在心里感叹一声,随后开始动笔认真为他们画画。
为了不给人家增加工作难度,桑浅全程坐姿端正,目不斜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听到男生说“画好了。”的时候,她身体一下放软,长长松了一口气。
靳长屿第一时间转头看她,伸手给她轻揉后腰,“还好吗?”
“没事。”
桑浅借着站起身的动作,不动声色避开他的柔情。
“哥哥姐姐,你们看一下满不满意?”
男生把画拿过来给他们过目,“如果不满意,我可以立刻给你们重画。”
靳长屿接过画,道了声谢,桑浅凑近去看,眼睛不由自主地划过一丝惊艳之色。
她其实并未对画作有多大的期待,就是奔着帮人家大学生开单去的。
却不想,这个男生的画功还真不错,把人画得惟妙惟肖的,尤其是神韵,更是入木三分。
她的眼睛明亮有神,旁边的男人,身体微微朝她倾斜靠近,一贯沉敛的眉目在男生的笔下尽显温柔,那双漆黑噙笑的眸子似拢了月色的光芒,华光流转。
那笑容让整幅画都充满了暖色,栩栩如生。
桑浅看得有些失神,就连靳长屿在身边跟男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没注意。
只听到男生惊呼,“哥哥,一幅画的酬劳是50,不是5000,你给多了。”
靳长屿扫码付完款,拿着那幅画,对他笑了下,“这作品,值得。”
“那,谢谢哥哥。”
男生高兴得都快要给他们鞠躬了,“祝哥哥姐姐爱情长长久久,幸福美满,永结良缘……”
男生恨不得把能祝福的话挨个说一遍。
桑浅在他一堆的祝福语中回过神,还是一脸茫然。
这怎么回事?
作个画,还祝福上了。
靳长屿对此却相当享受,毫不客气地收下别人的祝福。
“借你吉言。”
他说完,牵着桑浅的手离开。
两人走出很远一段路,桑浅回头,还能看见男生站在原地不停地跟他们挥手告别。
“别说,这小子的画功确实不错。”
这钱花得太值得了。
靳长屿看着画上乖巧坐在他身边,模样温婉又漂亮的桑浅,喜欢得眼睛都移不开了。
桑浅垂眸看了眼,认同道,“能把你一个上镜木讷严肃的人画得这样笑容明媚,他确实画功了得。”
闻言,靳长屿差点一个趔趄,瞪大眼睛辩解道,“我本来就有笑的好不好。”
还有,他怎么就上镜木讷严肃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上镜不会笑的呢。”
桑浅看他一眼,呵笑着扯了扯唇,“原来你只是拍婚纱照不愿意笑啊。”
什么叫他拍婚纱照不愿意笑?
靳长屿眼皮狠狠跳了一下,蓦地想起刚离婚那会,她在电话里说的那句:“就你婚纱照上一副被人强迫结婚的死样子,我早该把它扔了。”,他脑袋一震。
所以,她扔婚纱照,是因为嫌弃他拍婚纱照没有笑?
“不是,你误会了,我没有不愿意笑。”
他着急地同她解释,“只是婚纱照这么重要的照片,我想尽量表现得庄重得体一些。”
这怎么在她眼里就变成了“一副被人强迫的死样子”?
桑浅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他,“谁拍婚纱照需要庄重的?你是结婚还是入党?”
靳长屿俊脸僵住,“……”
“人家拍婚纱照都是幸福开心,其乐融融的。”
桑浅瞥他一眼,“只有不喜欢另一半,或者对那段婚姻不满意的人才会不愿意笑。”
她的话犹如一道惊雷,靳长屿仿佛整个人被劈中,一脸震惊过后满脸都是慌急。
“没有,我不是,我没有不喜欢,也没有不愿意。”
他不知道桑浅是这样想的。
靳长屿急切拉住她的手,“你误会了,跟你结婚,我内心是欢喜的,我,我以为庄重才是对婚纱照的最高礼仪,我不知道你会……以为我不喜欢。”
桑浅怔然看着他。
内心是欢喜的?
最高礼仪?
所以他当时是在以他的方式认真对待他们的婚纱照?
这个男人真的是……
唉。
这也许就是商业精英跟普通人思维逻辑的差距吧。
可现在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样呢?
婚离了,婚纱照也毁了。
一切都回不去,她也不想回头去看了。
桑浅心情繁复地推开他的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那你下次结婚,再拍婚纱照,记得要笑,不然,你老婆会以为你是不喜欢她的。”
路边的灯光落在她的眼,激起点点星光,靳长屿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心脏尖锐地疼。
喉咙泛起一阵哽塞,他哑声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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