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怀孕的老婆做饭,怎么就是无用的事了?”靳老夫人却对她说,“他又不能替你承受怀孕的苦,做做饭怎么了?”
她说完,看向坐在一侧的靳母,“阿珠,你说呢?”
阿珠是靳母的名字。
被点名的靳母对上靳老夫人威压的眼神,只能收起自己的不满,努力露出一个和谐的笑容看向桑浅。
“那天是我说话语气重了些,妈在这跟你赔个不是,你别介意,别放在心上哈。”
此刻,桑浅才知道,老夫人是让她来给自己道歉的。
楼上。
靳宁溪本来就是找借口离开客厅而已,不是真要传什么资料。
难得有机会独自进入她哥的书房,她觉得新奇,在书房里溜达着,东看看,西摸摸,最后坐在了靳长屿办公桌的椅子上。
一抬眼就看到办公桌上整齐地放着不少文件资料。
她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不少靳氏集团的机密文件,但她对此并没兴趣,倒是装着个总裁样,腰靠在那张真皮椅子上,无意间瞥见书桌右手边底下的第一个抽屉是有密码锁的。
她闲来无事,忍不住想猜一猜靳长屿设的密码。
闭着眼睛带入靳长屿的性格,靳宁溪输入了靳氏集团成立当天的日子当密码。
结果:
“滴——”
传来一声输入错误的提示音。
不是?
难道他设的是农历?
于是她又将靳氏集团成立那天的日子切换成农历,再次输入。
“滴。”
依旧是密码错误。
嘶~
她哥会将哪个日子设为密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