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
看着他脊背挺直表忠心的样子,靳长屿笑了一声,“浅浅倒是有个好师侄。”
*
桑浅睡醒坐起身拿过床头的温水喝了一口,不经意抬眸,看见病房门口的地面上有一束百合花。
?
正疑惑着,门就被推开了。
“醒了?”
看见病床上坐起来的人,靳长屿径直走过去。
“那怎么有束花?”
桑浅话落就看到后一步进来的燕归之。
听见这话,燕归之才猛地想起自己带来的花还躺地上呢。
“桑浅姐,这,这是我带来的,呵呵……”
他扯着笑将花捡起来,这次自觉地将花放在离病床稍远的桌子上。
“你们这是……”
桑浅诧异的目光在同时进来的两人身上转了转。
靳长屿,“刚好碰见。”
燕归之,“我们一起出去说了会话。”
他们两人是同时出声的,但口供却非常不一致。
桑浅眼底不觉泛起一丝狐疑。
看了眼脸色如常,根本看不出丝毫疑点的靳长屿,她最后将询问的目光转向了燕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