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视野,靳长屿凑到她耳边问,“奶奶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男人的温热的气息都洒在耳廓上了,桑浅赶紧走开几步。
“要你管。”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
靳长屿长腿一迈,追上去,“你又开始不理人了。”
“是你太八卦了。”
“好奇,问问也不行?”
“不行!”
“说说嘛?”
两人前后脚进屋的时候,传来女人的一句,“奶奶教我训狗呢。”
不管靳老夫人教的那些法子有没有效果,那都只适用于夫妻关系或者情侣关系而已。
所以对她,没有作用。
她也用不上。
这个男人不需要她去调教,她现在也没那闲工夫去调教男人。
现在她心里唯一期盼和想培养、调教的——
只有她那即将出生的宝宝。
男人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不想要了。
还是宝宝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