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桑小姐,饭菜已经上桌,可以用餐了。”
靳长屿刚轻声开口,那边李婶的声音就盖住了他的话。
桑浅转头看向餐厅那边,随后又错愕地看向靳长屿,“你也还没吃饭?”
这都七点了,他该不会是在等她回来一起吃吧?
靳长屿敛下情绪,神色又恢复如常,瞥见李婶进了厨房,他才说,“我也是刚回来。”
桑浅不疑有他,“哦,原来这样。”
两人一起上桌吃饭。
桑浅以为刚刚的话题过去了,结果男人又问她,“你今年还要亲自回乡给二叔送礼吗?”
前两年,每逢过节,她都是亲自把礼物送回乡下的。
“路途遥远颠簸,你现在还是怀孕初期,身子不便,如果你要回去,那我必须陪同。”
闻言,桑浅将筷子放下,刚想说话,对面的人又态度坚定道,“你刚刚说的话,我认同,我也知道你会很爱宝宝,但作为父亲,我也有权利爱ta,照顾ta,保护ta。”
“这不止是我的义务,更是我的权利。”
桑浅,“……”
又来了。
每次都跟她在这强调他作为人父的权利。
好像她不答应,就是她霸道,强占着宝宝似的。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今年没打算亲自回去。”桑浅说,“我让老陈帮我跑一趟就行。”
路途确实颠簸,她也担心自己短时间来回跑,身体会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