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靳长屿亲自带着营养师回家给桑浅做饮食规划。
晚上,男人又回来吃饭了,还问桑浅对营养餐满不满意。
隔天早上八点,桑浅起来吃早餐,靳长屿居然还在家,是跟她同桌吃完早餐才出门的。
十点左右,桑浅有些犯困,干脆钻回被窝补眠去了。
正睡得酣熟,她耳边传来李婶的声音。
“桑小姐。”
“桑小姐?”
“嗯?”
桑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李婶站在床边轻声唤她。
“桑小姐,午饭做好了。”
桑浅懒洋洋地推了推被子,翻个身又困倦地闭上眼,“李婶,我困~睡醒再吃好不好?”
李婶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肩头的睡衣,轻声告诉她,“先生回来了,他正在楼下等您吃饭呢。”
什么鬼?
“又回来了?”
桑浅再度睁开眼,一脸嫌弃,“他怎么天天回来吃饭?”
现在靳氏集团是不给他这个总裁提供工作餐了还是怎么着?
这都三天了,他天天都往家里跑。
上一次靳长屿回家次数这么密集,还是在他们新婚的第一周,之后,他就很少这样连续几天在家吃饭。
这是迷恋上她的孕妇餐了么?
“先生说您再睡下去会饿肚子的。”
李婶说,“您要是还不起床,他估计会亲自上来请哦。”
*
靳长屿坐在饭桌那边正用手机审阅合同,李婶就下来了。
“先生,桑小姐马上就下来。”
靳长屿放下手机,点头,“那上菜吧。”
不一会,他就看到女人气鼓鼓地下楼,一声不吭地在他对面坐下。
像是被吵醒了很不高兴的模样。
以前两人在一起,靳长屿每回起床时,怀里的人都还在熟睡,他每次都会轻手轻脚地起床,从不会吵到桑浅睡觉,等她睡醒的时候,他人早就出去工作了。
所以他从来没见过有起床气的桑浅。
这会儿看着她抿着唇,看都不看他,靳长屿眼底闪过一丝不知所措。
“要……先喝一口水吗?”
他将温水杯推到她面前,轻声询问。
桑浅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没说,拿起水杯咕噜咕噜喝了两口。
算了,这是他家。
她总不能嫌他天天回家,说人家烦吧。
她不说,对面的男人却主动挑起话头。
“你是在生我气吗?”
靳长屿很认真地看着她,“你要是对我有不满,可以提出来,不要生闷气。”
“我没生气。”
桑浅抬眸看他一眼,叹口气道,“我只是觉得……虽然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已经不是夫妻了,所以没必要一定要坐一起吃饭的。”
她不想跟他有过多接触。
更不想……感觉被他管着一样。
靳长屿,“营养师说你需按时吃饭,而我也一向吃饭规律,所以我们一起吃饭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
“还是说,你想让李婶同一个时间段做两次饭?”
桑浅连忙摇头,“不是,我没有。”
她从来没想过要增加李婶的工作量。
余光瞥见李婶过来上菜,桑浅抿了抿唇,对他说,“算了,当我刚刚什么也没说。”
反正,按照他工作的忙碌程度,这种经常回家的情况应该不会多,更不会持续多久。
菜上来后,桑浅只默默吃自己的饭,没再说什么。
靳长屿抬眼看见她一直低垂着眼睫,甚至都没朝他这边看一眼。
以前他虽然很少有空回来吃饭,但只要回来,她都很高兴,两人同桌吃饭,她总会弯起一双月牙般的眼睛看他,然后跟他说一些她近期觉得有趣的事。
不像现在,她安静疏离得仿佛是把他当成拼桌吃饭的陌生人。
“我让造型师下午四点来家里,你看可以吗?”
他说的是今晚出席崔家宴席的妆造。
以往参加宴席,造型师都是当天下午三点到家里来为她造型,以及选礼服的。
桑浅点头,“可以。”
“我六点之前回来接你。”
桑浅,“好,知道了。”
吃完饭,桑浅就上了楼,靳长屿离开家时特意叮嘱李婶:
“下午如果造型师到了,太太……咳,桑小姐还在午睡的话,你别吵醒她,让造型师等着就行。”
李婶,“好的,先生。”
“还有,她午睡醒来,你先给她准备些吃的。”
先生这是怕晚上宴会开席晚,太太会饿着呢。
李婶笑眯眯道,“您放心,我会的。”
*
桑浅回房间是午睡了,但她调了闹钟,四点准时起床。
毕竟拿钱办事,她基本的敬业精神还是有的。
起来下楼,造型师已经到了,李婶还给她做了好吃的点心。
吃到美食,桑浅心情十分美好。
靳长屿到家的时候是17:45。
桑浅已经完成妆造。
她选了一条水蓝色丝质收腰的斜肩礼裙,长发挽起,搭配钻石耳环和项链。
妆容素雅,显得人温柔端庄又高贵。
怀孕一个多月,她的腰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掌控。
靳长屿目光落在桑浅腰肢上,眸光暗了几分。
每一次亲热,他用力之前,或者她在身下想逃的时候,他都会紧紧擒住那截细软的腰,让她无处可逃……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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