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离开,门一开,江怀棋去而复返。
冷意扑面而来,阮竹见他发鬓湿透,还带着几分水汽。
“阮律师要去哪?”江怀棋反手关上门,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
“江总,我该下去工作了!”
“吃饱就扔,的确是阮律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
阮竹面色一僵,总觉得他在阴阳自己。
“把伤口处理了再下去。”
“我们公司可没有虐待员工的习惯,你要是晕死在工位,影响公司形象!”
江怀棋看着她苍白的脸,直觉得碍眼。
额头的伤还没好,手掌和大腿又增添了新伤。
短短几天就把自己弄成这样!
这就是她的选择?
阮竹下意识拒绝,又听到江怀棋的声音。
“需要我帮你?”
说着,人直接走了过来。
“不,不用麻烦江总,我自己来就行!”
阮竹拿起药,退到一旁沙发上。
她侧着身卷起裤腿,江怀棋一眼看到她红肿的膝盖。
手指骤然一紧,呼吸重了几分,死死盯着她的膝盖,“你们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