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白浅的恐惧进一步加深,林白口中说着安慰的话,同时蛮横的朝前迈步,几乎是硬生生拖拽着白浅,来到了门口。
他喊出最后一句话,两手已经按在了门板上。
这时候白浅就跟疯了一样,死死抱住他的腰,哭得沙哑的嗓子,不断喊着“不可以”。
气势汹汹的林白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的身体似乎有几分僵硬,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掌心传来凉意。
这不是木质门板该有的温度。
伴随着白浅的哭喊,这种冰凉,还在不断加剧。
林白只愣了两秒,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门外有东西!
它也和自己一样,两只手撑在门板上,它的手和自己只隔着一层木头,自己能感受到那东西身上传来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