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好远。
另一个护院哈欠打到一半,眼珠子突然瞪圆,脑子还没转过圈来。
林白笑了一声,一个箭步上去,简单粗暴,又是一锤。
护院拿棍子抵挡。
却连人带棍,被砸在墙上,胸口凹陷,死得不能再死。
林白又补了两锤,将这个护院的脑袋砸碎,断绝了他活过来的一切可能。
这才走回去。
“走!”
他伸手拉住白浅,背起了她。
可往门口走的过程中,白浅却跟疯了一样,不断摇着头,嘴里念着“出不去的,出不去的”。
林白只当她是太害怕,在说胡话。
可她越念越不对劲。
走到门边,正要去拉木头门栓的林白,突然脸色一白。
他低下头,就见一只人手,拽住了自己的腿,五根手指,轻易插进了自己小腿上的血肉里。
林白感觉连骨头都在发冷。
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