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接下来是腰围、袖长、衣长……每一次软尺的缠绕,每一次指尖不经意的触碰,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无声地噼啪作响。
堂屋里安静得可怕。
量到裤长时,需要从腰际量到脚踝。
文晓晓蹲下身,软尺沿着他的腿侧向下。
这个角度和姿势,让赵飞血液奔涌。
文晓晓的手猛地一顿,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僵住了。
她脸上立刻涌上红潮,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棉裤布料,脑子一片空白,手里的软尺和画粉差点拿不住。
他猛地后退一步,:“量……量好了吧?我……我先回屋了!”
说完,他像逃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转身大步冲出了堂屋,几乎是撞开了自己主屋的门,又砰地一声死死关上。
文晓晓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极其缓慢地站起来。
她走到桌边,扶住冰凉的桌沿,脸上火辣辣的,心还在狂跳。
刚才那一幕……她看见了。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尴尬、一丝隐秘的难堪,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不知道该怎么想,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最终,她只是默默地收拾起软尺和画粉,拿起小本子。
她看着那些尺寸数字,将本子合上,紧紧攥在手里。
窗外的冬夜,寒风呼啸而过。
东厢房里,那台缝纫机静静地立在角落。
而它的主人,此刻却心绪纷乱,站在这一室的寂静和尴尬里,不知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