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知道飞子有养猪场,条件好,乐意得很!你看,要不找个日子,让两人见见?就当领家来串个门,成了最好,不成也不伤和气。飞子这些年,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也太苦了。”
李玉谷有些为难:“这事儿……我跟飞子提过,他总怕后妈对孩子不好,一直不松口。够呛。”
“不见见怎么知道?万一孩子跟人家投缘呢?”刘婶极力撺掇,“你看一迪也懂事了,总不能让他打一辈子光棍吧?”
李玉谷被说动了,点点头:“那……我回头跟飞子说说。”
就在她们嘀咕的时候,院门响了,赵飞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他一进院,目光习惯性地扫过,猛地就定格在正在厨房门口淘米的那个身影上。
夕阳的余晖恰好洒在文晓晓身上,给她新烫的卷发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藕荷色的衬衫衬得她脖颈修长,侧脸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她微微弯着腰,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藏蓝的裤子包裹着笔直的长腿。
整个人像画报美人,不!比画上的人更有活气,也更……惊心动魄。
赵飞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心脏骤然停跳了半拍。
他扶着自行车,竟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她怎么……这么好看?
文晓晓似有所觉,抬起头,看向院门。
撞上赵飞那双她看懂的炽热眼睛,她握着米盆,慌忙低下头,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慢慢染上了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