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又提起老中医的事:“庆达,晓晓,我看明天你俩都歇歇,去把那个脉看看,调调总没坏处。”
“我不去,没空。”赵庆达一口回绝,语气硬邦邦的。
文晓晓把衣服抱在怀里,转身往屋里走,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也没病,不用看。”
赵庆达闻言,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是,你没病,你没病咋不下蛋?”
“赵庆达!”李玉谷厉声喝止,抄起手边的笤帚疙瘩就想打,“你嘴里再不干不净试试!”
赵庆达灵活地躲开,嘴径直去洗澡了。
晚上,两人躺在一张炕上,中间却像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
文晓晓背对着他,闭着眼,身体僵硬。
赵庆达也懒得再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却是王娟大胆泼辣的风情和截然不同的滋味。
他咂咂嘴,翻了个身,很快响起了鼾声。
文晓晓在黑暗里睁着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真的变了。
不是变坏了,而是……他的心,恐怕早就飞到别处去了。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她多愤怒,反而生出一种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