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技术。”托尼感叹道，“直接读取和写入五感信号，比任何VR设备都要真实一万倍。”
“我优化了信号解码器。”托尼敲打着键盘，“现在，连痛觉、触觉、甚至情绪波动，都能完美复刻。”
“体验者能身临其境地体验录制者的任何一段人生。”
“这项技术如果投入市场，整个教育产业都会被彻底颠覆。”史蒂芬分析着前景，“人们甚至在一周内就能掌握数种语言，或成为一个功夫大师。”
“不仅如此。”托尼的思考不可避免地往军工上靠，“他真正的价值在于军事训练，我们可以让士兵在超梦中经历无数次真实的死亡和战斗。人人都能成为兰博，而不需要流一滴血。”
两人正聊得兴起时。
实验室的自动门无声滑开。
“看来我打扰了一场天才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