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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虚陵现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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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卷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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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霖婞脚底抹油跑到自己房间门口:“你可要准时到那!我不喜欢别人迟到!”
    等洛神再度返回卧房,师清漪已经背对着她睡着了,长发散了满枕。
    洛神守在她身边,一个字也不说,后面伸手探到师清漪的后颈,发现她又出了一身冷汗,黏糊糊的,便又端来热水给师清漪擦拭了一遍身体。
    期间师清漪眼睛闭着,睫毛轻颤,任由洛神摆弄。
    擦拭她的手臂,就随洛神抬起手,擦拭腰身的时候,就随洛神侧过腰,腰线纤细,仿佛可以勾勒出里面纤弱单薄的骨骼。
    乖得不像话,也似乎脆弱得不像话。
    洛神手里的热毛巾抚过师清漪的大腿,师清漪的身体轻轻颤了颤,转而略微蜷了蜷,耳根通红。
    洛神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垂,轻轻笑了笑。
    擦过身子,洛神给师清漪换上古款的白色亵衣亵裤,这身还是长生拿过来的,因为师清漪一直不断出汗,洛神下午已经替她更换过几次衣服,再这么换下去,背包里携带的衣物显然已经不够了。
    白衣柔软熨帖,左右衽贴合在师清漪胸前,几缕黑发覆盖下来,这让她看上去又平添了几分古人独有的古典端方的气质。
    流光仿佛就在那一瞬之间回溯了。
    洛神站在床榻旁边,看向着白衣而眠的师清漪,眼底晃出了几丝恍惚。
    “晚安,清漪。”
    守到快八点半,洛神推门出去。
    师清漪蜷缩得更加厉害,牙关紧咬,身体终于褪去忍耐与遮掩,剧烈地颤抖起来。
    雪花铺天盖地往下落,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竹林里分出一条小径,两边竹枝上隔段距离就挂了青灯,灯火幽幽,照出一条雪白的小路,两边竹影在风中摇曳,沙沙啦啦地抖出极大的响动。
    雨霖婞沿着那条青灯摇曳的小路,一直走向竹林深处的亭子。
    亭子里端坐着一个女人,桌上小泥炉上温着一壶酒。
    雨霖婞拾级而上。
    洛神在亭子里朝她看过来,目光幽邃,长发如瀑,脑后束着白色的发绳流苏,就像是这雪夜里的谪仙,亭檐下的青灯映衬着她的玉骨冰肌。
    雨霖婞看着她,总觉得她真的不属于这个时代。
    这个时代太过喧嚣了。
    洛神,她应该最适合生活在宁静的世外桃源里。
    就像是封存的这里,远离尘埃。雅舍,亭台,青竹,幽灯,寂静又温柔。
    “坐。”洛神道。
    雨霖婞也不跟洛神客气,往洛神面前一坐,盯着石桌上那壶酒:“居然还有酒?”
    “这酒是我怕你待会失态,事先给你压惊用的。”
    “我会失态?”雨霖婞轻哼一声,一手搁在桌面上:“本小姐砍过粽子倒过斗,死人嘴里摸过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是你现在跟我说你是从外星来的,我也眉头都不抖一下。谁眉头抖一下,谁就是猪。”
    “在你变成猪之前,我先跟你说一个故事。”洛神微微笑道:“一个很长的故事。”
    “喂。”雨霖婞抱着手臂咕哝。
    灯影投下,也拖长了亭中两人的影子。
    雪,越下越大了。
    “……唔。”卧房里,师清漪满头大汗。
    ——快想起来!
    ——别……别想起来!
    ——滚出去!
    亭子外面大雪纷扬。
    一声清脆的杯盏碎裂声响起。
    雨霖婞脸色煞白,呆呆地看着从自己手里跌落的酒盏,落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
    “你瞧,你不但抖了眉,连手与腿都抖了。我请你喝酒,你却连酒盏也握不住。”洛神搁下酒盏。
    “战……战国人。”雨霖婞嘴唇发抖:“不……不老。”
    师清漪躺在床上,从左边翻腾到右边。
    ——杀……杀人了!
    ——我毁了她!都是我一手毁了她!
    ——还给我!
    “师师……也……”雨霖婞脸色几乎是由白转青。
    洛神低头喝酒。
    “你为什么……会把一切全都告诉我?”雨霖婞喃喃着:“这些都是……都是……我过去的确是有很多疑问,很想问一问你,但是我并没有抱着你一定会回答的打算。”
    “你是我的至交好友。”洛神抬起眸子,觑着她:“我信任你,霖婞。”
    雨霖婞怔住了。
    “清漪和长生,还有你,你们是我这世上最信任的三人。”
    雨霖婞眼波晃动:“你和师师,你们两是我最好的朋友。”
    师清漪手指成勾,手背上爆出条条清晰的青筋,关节拧得咔嚓作响。
    暴风雪彻底将她卧房的窗子吹开,风雪从外面卷了进来,肆意地挑着暖炉里的火苗。
    “你信任我,愿意将一切告诉我。”雨霖婞说:“为什么你一直瞒着,不告诉师师?”
    洛神看她一眼,张开左手手掌,翻出匕首在自己掌心划了一刀。
    鲜血染红了她白皙的掌心。
    雨霖婞已经经过不知道多少次惊吓,这次看见洛神突然划了一刀,眼都直了。
    “你觉得我这么做,疼么?”洛神并不以为然,眸光沉静。
    “废话!”雨霖婞道:“你疯了!被刀割这么深,怎么可能不疼!”
    “可是你当真感觉到我的疼痛了么?我现在这般割一刀,究竟有多疼,你当真知晓?”
    雨霖婞顿时语塞。
    “我割了自己一刀,我是当事人,自是晓得有多疼,可你是旁观者,身上并无实际伤口。你是我的好友,见我受伤流血,自会担忧难过,亦会因此想象到疼痛,但是这和真正的痛感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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