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有人往沈司令办公室塞了封匿名信,举报您私自离境,还说您……说您在外面惹了不该惹的事,违反了外事纪律。现在政保处的王副主任也在里面坐着呢。”
顾远征和顾珠对视一眼。
这哪是接风,这是鸿门宴。
“看来咱们还没到家,就已经有人不想让我们进门了。”顾珠爬上后座,把那个装着苏静血液的钢盒死死抱在怀里,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透出一股子兴奋劲儿。
那是猎人闻到了狐狸骚味的表情。
“怕个球。”顾远征冷哼一声,拍了拍那个装着MP5和潜水衣的麻袋,“老子这趟回来,本来就没打算安生过日子。”
吉普车喷出一股黑烟,汇入长安街的车流。红墙黄瓦在夕阳下显得庄严肃穆,那些高墙大院里,不知藏着多少双正在窥探的眼睛。
顾珠透过车窗看着这座巨大的城市,把嘴里的最后一点糖嚼碎咽了下去。
既然有人想玩阴的,那就陪他们玩把大的。这麻袋里的“咸鱼”,可是会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