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姨,您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两根冰凉的小手指搭在柳莺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我是个医生。而且,是个专门治‘嘴硬’的医生。”
“沈默,工具箱。”
柳莺眼睁睁看着那个傻子从墙头上跳下来,抛过一个印着红十字的小铁盒。
顾珠接住,单手打开。
里面不是手术刀,而是一排排泛着寒光的银针。最长的那根足有七寸,针尖在阳光下闪着摄人的光。
“咱们玩个游戏。”
顾珠捻起那根七寸长针,在柳莺眼前晃了晃,“十分钟太长。这套‘搜魂针’下去,三分钟,你就会哭着把密码求着告诉我。”
“做梦!我受过专业抗审讯训练!”柳莺还在嘶吼,但瞳孔已经在颤抖。
“抗审讯?那是对抗肉体疼痛。”
顾珠将针尖对准柳莺的穴位,“但我这针,扎的是痛觉神经中枢。它会把你的痛感放大一百倍。不是皮肉伤,而是直接作用于脑神经,就像把你的皮一点点剥下来,撒上盐,再让几万只红火蚁钻进骨髓里啃。”
“第一针,承浆穴。”
没有任何犹豫,顾珠手起针落。
“啊——!!!”
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瞬间撕裂煤渣胡同的宁静,惊得树上乌鸦四散。
那种痛,直接越过肉体防御,钻进大脑深处。
柳莺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眼球暴突,全身血管凸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这才刚开始。”
顾珠声音平稳,手里捏着第二根针,“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