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种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连成一片。
那是无数寄生虫在药物作用下神经崩断、外壳溶解的声音。
原本附着在麦秆上的红色粉末像是融化的雪水,顺着茎叶流淌下来,渗入泥土,变成了黑色的肥料。
那些原本耷拉着脑袋、随时都会枯死的麦苗,在吸收了水分和药力后,肉眼可见地挺直了腰杆。那种灰败的死气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勃勃生机。
刘卫红站在地头,手里的火把早就扔了。他张着大嘴,下巴差点砸脚面上,整个人像个被抽了魂的木偶。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
没人理他。
社员们疯了一样在田垄上奔跑,有人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尖猛嗅,有人抱着自家的麦子嚎啕大哭。
“活了!真的活了!”
“我的麦子啊!呜呜呜……不用饿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