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珠的心猛地一跳!
系统立刻将那个信号放大。
那是一个被单独关押在最深处水牢里的男人。
他被粗大的铁链锁住四肢,大半个身子都泡在浑浊、散发着恶臭的冰冷水里。水面上甚至漂浮着污物。
他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颜色的囚服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
【生命体征:重度虚弱。】
【体表扫描:多处钝器伤、鞭伤、电击伤……左腿胫骨骨裂,肋骨断了三根……】
一连串冰冷的伤情报告,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顾珠的心里!
这个发现让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从顾珠的心底涌起。
她的小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敢这么对她爸爸!这些人,都该死!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的愤怒都压回心底。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她睁开眼睛,看着霍岩。
“霍叔叔,给我一张最大的纸,还有一支铅笔。”
“要多大?”霍岩下意识地问。
“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