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万千,他拉着顾珠的手,让她坐在床边。
“孩子,你叫顾珠,是吧?你跟爷爷说说,你一个人,要去北境找谁啊?”
他的声音,慈祥又温和。
顾珠的心,莫名地一酸。
这种被长辈温柔对待的感觉,她两辈子都是第一次体验。
她低下头,轻声说道。
“我去找我爸爸,他叫顾远征,是北境军区的军人。”
“顾远征?”
沈振邦和旁边的警卫员周海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惊讶。
这个名字,他们知道。
“好小子……原来是他的女儿……”沈振邦喃喃自语,再看向顾珠时,眼神里已经全是化不开的心疼和愧疚。
他拍了拍顾珠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
“好孩子,你受苦了。你放心。你救了爷爷的命,你就是爷爷的亲孙女!你的事,就是爷爷的事!”
他转头对周海下令。
“立刻给我接北境军区司令部!我要亲自问问,他们是怎么照顾英雄的家属的!让英雄的孩子在外面受这种苦,他们这个司令员是怎么当的!”
老人虽然在病中,但发起火来,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依然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周海立刻挺直了身子。
“是!首长!”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我是沈振邦!让你们司令员,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滚过来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