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翻个底朝天,也绝不会让这帮杂碎得逞!”
顾远征手指捏得骨节咯咯直响,“世伯,我这就去地下室。剥皮抽筋,我也得撬开这两个活口的嘴。”
“你去没用。”顾珠脆生生地打断了父亲。
顾远征一愣,低头看向女儿。
“他们是死士,受过最严苛的反审讯训练,普通的皮肉之苦对他们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而且,”顾珠指了指厨房地上那具咬破毒囊的尸体,“他们牙槽里藏着氰化物毒囊,一旦察觉扛不住,就会直接寻死。九局的那套流程走完,人早凉透了。”
“那怎么审?”沈振邦皱起眉头。这正是最棘手的问题,死士根本不把命当命。
顾珠没接话,只是从斜挎着的军绿色帆布包里,摸出那个泛着冷光的白玉盒子。大拇指一推,盒盖滑开,露出一排按照故宫造办处工艺打造的龙纹金针。
“交给我。”顾珠抬起头,“活人不怕疼,那是没碰到对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