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看着她低头不说话,将手里的缴费单递给助手。
“麻烦你看一下,我们住在哪个房间,我抱着她过去。”
沈馥宁抬起头,正视着江浔,语气很轻却带着几分的倔强,“我不住院。”
瞬间诊室里陷入了尴尬。
“那个,你们要不商量一下?”
男医生拉着助手带上深绿色木门。
房内江浔嗓子里塞了很多的话,可是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最后低着嗓子,像以前哄她喝药一般。
“宁宁,乖一点,不管怎么生大哥气,先挂水好不好?”
沈馥宁看着他那双清润的眸子,以前她只觉得大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哥,是他在妈妈去世后给了自己活下去的勇气。
可是最后要了自己半条命的也是他。
沈馥宁垂着眸子,强迫自己从这样假意的温柔里清醒过来,颤着声音,“为什么要逼我?我已经离你们远远的了?不好吗?”
“不好吗?”
对上她暗了的眸光,江浔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声音也低涩下来:“宁宁,大哥没有想过.......”
话音未落,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傅秋白站在门口,眼神似有若无的扫过江浔和她,语气寒得像冰:“沈馥宁,三年不见,长本事了。以前顶多在家里闹绝食,现在都闹到人民医院来了?这出苦肉计排练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