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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样说,我这样是不是太伤人了?
在自己胡思乱想之际,听到了他的回答。
“可,现在坐在我身边的人是你,给我织围巾的人是你,在一个家里的也是你。”
江临渊闭着眼,说。
“那以后呢?”江枝瑶问。
“这种事情,不是靠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吧。”江临渊说。
房间里很安静,两人都低着头,没有看着对方。
“你觉得我这样做对吗?”
江枝瑶撞了撞他。
“人生有很多试错的机会。”
“那要一直错了下去了呢?”
“那说明压根就没有正确答案。”
江枝瑶抬起头,看着江临渊的脸,张了张嘴,可只是道:
“总之,就先这样吧。”
这种事情,他们两人之间压根不需要一个答案,没有答案其实就是最好的答案。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我偏偏在这个时候忍不住了呢?
他应该知道的,他应该明白的。
太着急戳破,对我和他,会有什么好结果呢?这样就挺好……
“哥。”
“……我在。”